摘要:扪心自问:你有这样的朋友么?在你最孤寂无助、最寂寞难熬的时刻,有这样一个人,猝不及防、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你身边,给你脆弱的身心一点倚靠,一份慰藉。看到你创伤的平复、愁苦的解脱,孤寂的排遣,愤怒的平息,他的喜悦胜过你自己。那是怎样的感同身受心心相印的情感啊!这样的朋友,平日里未必围绕在你身边,热闹的时候未必给你锦上添花;他仿佛是上帝派遣专门前来雪中送炭的,无论何时何地,只要你冥冥之中有需要,他就会不知不觉降临在你眼前,一个眼神,一声叹息,一个手势,便有了一切涵义。
在当今“人情和事情”充斥生活的时代,绝无功利的人际交往变得稀缺。有人叩访,有人来电,第一反应便是“有何求”?乃至:遇到纯粹念旧之人与纯粹怀旧之情,竟有无所适从之感。一边为日渐庸俗而羞愧,一边却依旧脱卸不下功利的惯性。
遂非常感念昔日澄澈的岁月——看到一则文人轶事,令我唏嘘不止:说的是上世纪60年代,作家刘白羽由北京到上海治病。当时他的长子滨滨正患风湿性心脏病,他放心不下,便让滨滨也到上海看病。遗憾的是,治疗效果不佳,滨滨的病情不见好转,又要返回北京。刘白羽万般无奈,只得让妻子汪琦带病危的儿子回家。母子俩回北京的当天下午,刘白羽心神不定,烦躁不安。这时,巴金、萧珊夫妇来到了刘白羽的病房。两人进门后,谁都没有说一句话,默默地坐在沙发上。其实他们非常了解滨滨病情,都在为他担忧,生怕路上发生意外。病房静悄悄的。巴金伸手握住刘白羽微微发颤而又汗津津的手,轻轻地抚摸。萧珊则一边留意刘白羽的神情,一边望着桌子上的电话。突然电话响了,萧珊忙抢在刘白羽之前拿起话筒。当电话中传来汪琦母子已平安抵达北京的消息后,三个人长长地舒了口气,脸上都露出了笑容。原来,巴金估计那天北京会来电话,怕有噩耗传来,刘白羽承受不了,
“只想陪你坐一坐”,一句淡然的话,却让我幽思良久,泪意朦胧。在你最沮丧、最无助的时候,那个愿意陪你坐一坐的人,才是你真正的朋友。那种时刻,无需更多的语言,此时无声胜有声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扪心自问:你有这样的朋友么?在你最孤寂无助、最寂寞难熬的时刻,有这样一个人,猝不及防、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你身边,给你脆弱的身心一点倚靠,一份慰藉。看到你创伤的平复、愁苦的解脱,孤寂的排遣,愤怒的平息,他的喜悦胜过你自己。那是怎样的感同身受心心相印的情感啊!这样的朋友,平日里未必围绕在你身边,热闹的时候未必给你锦上添花;他仿佛是上帝派遣专门前来雪中送炭的,无论何时何地,只要你冥冥之中有需要,他就会不知不觉降临在你眼前,一个眼神,一声叹息,一个手势,便有了一切涵义。
搜索枯肠:我有“陪你坐一坐”的朋友么?答案有点勉强:似有似无。我又继续自我追问:我是谁的“陪你坐一坐”的朋友呢?答案同样勉强:若有若无。不禁自惭形秽:这样的人生,是多么的无聊无趣,多么的缺乏诗意,多么的远离浪漫!在滚滚红尘之中,假如我们再无“陪你坐一坐”的心绪,就一定成为不了“一个纯粹的人,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,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”——这里的“人民”,我们可以缩小范围,缩小到你的人群和人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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